高层洗牌背后的权力游戏
菲尔·斯宾塞走了,莎拉·邦德也走了。据内部消息透露,邦德近年来对Xbox战略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斯宾塞。现在马特·布提上位了——他原本就是领导层三巨头之一,如今升任首席内容官,全面掌管Xbox内部工作室和游戏开发。而最令人意外的是阿莎·夏尔空的空降。
外来和尚会念经?
夏尔马如今担任微软游戏执行副总裁兼CEO, essentially相当于斯宾塞和邦德的合体。说实话,这位新掌门看起来有点另类。对玩家来说,她完全是个陌生面孔,在游戏圈外也没什么知名度。更引人注目的是,她的背景与电子游戏毫无关系——之前曾在Instacart和Meta工作,后来在微软转向人工智能领域。
对很多人来说,这已经拉响了两次警报。笔者看来,当游戏公司CEO未必非得是玩家,但必须懂行。就像2K公司的斯特劳斯·泽尔尼克,他也不是玩家但做得很成功。不过看到夏尔马在X上的首次互动,特别是与那位因涉嫌反复骚扰记者而陷入法律纠纷人士的互动,实在让人捏把汗。
争议言论与AI情结
更让人不安的是夏尔马去年在播客中的言论——这些内容在她上任后立即被翻了出来。她居然谈论AI如何帮助提高生育率,这让她被贴上了'生育主义者'的标签。说白了,谈论生育率本身就有点诡异,更何况这已经成为现代极右翼的核心主张之一。
另一方面,当时作为AI高管的夏尔马可能只是在鼓吹ChatGPT的万能之处,未必暴露了什么个人信仰。但无论如何,她的任命在Xbox社区并没有引发欢呼庆祝。
办公室政治暗流涌动
与此同时,更多公司内幕被曝光。《The Verge》援引公司匿名高层的报道,直接把邦德推出来背锅——将那个臭名昭著的'This is an Xbox'营销活动归咎于她,暗示她才是Xbox近期战略的主导者,而斯宾塞当时正忙于动视暴雪的收购案。报道还描述她'难以共事'。
但这里有个关键转折:这种叙事很有'玻璃悬崖'的典型特征——女性,尤其是有色人种女性,好不容易打破职场天花板,却被安排到不可能成功的职位上,最终成为替罪羊。英国足球迷可能很熟悉这种高层卸责的套路:在主帅下课后立即向媒体爆料,细数球员多么不喜欢他的训练方法,或者连食堂番茄酱都要禁止的奇葩规定。
这倒不是说报道完全不实——《The Verge》在微软报道方面通常很可靠——但需要读者仔细甄别。比如,证明邦德'难以共事'的唯一证据就是她'建立了一个团队结构,如果你不遵循或质疑她的愿景,就会被踢出局'。这虽然残酷,但听起来和大多数企业领袖的做法没什么不同。
三重承诺与重重矛盾
可以肯定的是,管理Xbox绝非易事。即便抛开办公室政治,这个平台也陷入了一系列进退两难的困境。夏尔马的就职备忘录完美体现了这一点——她做出三项关键承诺,在缺乏其他公开宣言的情况下,这些将成为衡量她成功与否的主要标准。
第一承诺:好游戏
'我们必须先拥有玩家喜爱的好游戏,才能做其他事情'——这个开头很对,她也准确指出了Xbox最根本的问题。但随后她以此为由提拔了马特·布提,这就令人费解了。布提监督的项目多年来陷入开发地狱、无限重启循环、大规模取消,还关闭了多家曾经声名显赫的工作室。
在DoubleFine纪录片中,布提不幸成为了扼杀创意的企业代表——他告诉热情的开发者们,他们所有有趣的副项目创意都将成为微软的知识产权。镜头真实记录下了开发者们眼中光芒消失的时刻。
第二承诺:Xbox的回归
这个承诺更加模糊。一方面似乎是向Xbox粉丝的品牌理念回归:'从主机开始重新承诺Xbox','重新向核心Xbox粉丝和玩家承诺'。但紧接着又承认'新Xbox'方式——'游戏现在跨越设备'。这让人对后续发展感到困惑:是要回归独占游戏?还是某种统一的Xbox优先策略?或者只是重新强调主机重要性的营销手段?
正如Digital Foundry朋友所指出的,这些想法都需要牺牲其他同样重要的承诺。而在下一代主机方面,技术据说已经基本锁定,除了表面文章外很难有太大改变。
第三承诺:游戏的未来
这里再次出现 promising的表述与 immediate的矛盾。她承诺不会通过货币化'追逐短期效率',也不会'用无灵魂的AI垃圾淹没我们的生态系统'。但很多人已经注意到,这与她老板萨提亚·纳德拉的观点形成有趣对比——纳德拉最近公开表示人们'需要超越垃圾与精致之争'。
她提到'未来25年属于那些敢于构建令人惊讶、无人愿意尝试的东西,并有耐心将其实现的团队'——说得太对了!这正是Xbox一直没能做到的!但紧接着就强烈暗示要创建Xbox品牌的UGC平台,而用户生成内容至少两年前就是GDC的热词了,这又是向其他公司(特别是Roblox)寻找答案而非自己创新。
斯宾塞时代的遗产与局限
也许我们应该把这一切放在菲尔·斯宾塞的遗产背景下来看。据说他本人是个好人——内部很受欢迎,确实'懂'游戏,总是很友善, known to在困难时期私下联系游戏界人士表达支持。但斯宾塞给我的印象是一个体面人选择了一份不适合体面人的工作,他的职责包括让成千上万人失业,为一家似乎越来越决心将人性置于末位的公司工作。
斯宾塞将被铭记为将Xbox从Xbox One世代灾难边缘拯救出来的人,说了很多看似真诚的正确言论——公平地说也做了很多,比如跨平台游戏、跨平台购买, arguably还有Game Pass本身——然后又监督它重新回到同样的边缘。他的大部分工作都是亡羊补牢:在被PS4压制后打造了强大的Xbox One X和Series X主机,但首发时却没有支柱游戏;然后收购所有游戏作为回应,结果在疫情溢价中付出巨大代价,随着市场恢复正常规模,导致一波又一波的裁员和关闭;然后将这些游戏到处投放寻求增长,因为主机大战已经输了,结果游戏增长又被 rivaling注意力经济的崛起 abruptly halted。
系统性问题与一线希望
但最重要的是,斯宾塞为微软运营Xbox的时期是由微软定义的。虽然斯宾塞、布提和邦德并非挥舞斧头的无辜者,但对裁员的需求永远来自最高层。夏尔马迟早也会遇到同样的情况,随着时间推移,这条线总会上下波动。
在Xbox多年来的诸多错误和时机失误中,最大的莫过于让大量原始人才流失。你只需要看看夏尔马重振'打造Xbox的叛逆精神'的承诺,以及她对'造就Xbox的历代艺术家、工程师、设计师、音乐家、运营人员等'的敬意,然后看看她身后的343 Industries、Turn 10、Undead Labs、Rare、Lionhead——更不用说Arkane Austins和Tango Gameworks等等——就会想知道那些传奇的Xbox元老到底还剩下多少。
管理不善确实有责任,但最终问题始于管理者之上,始于高管之上,甚至始于顶层的纳德拉。这可能听起来陈词滥调,但Xbox非凡的自毁倾向与许多其他大公司如出一辙:源于他们所处的系统(以及许多Xbox前独立工作室被迫卷入的系统),源于天空中的巨大股东,源于这种 somehow将预算和裁员决策与企业长期实际理性最佳利益脱节的方式。
夏尔马和新团队或许能重振Xbox,她承诺中的优点或许能克服路上的诸多内置障碍。即使她最初几步有些蹒跚,在给新Xbox一些时间之前,不应过早下定论。在她关于投资、创造力、艺术性、耐心的许多观点中,确实有一丝真正的希望——尽管失去了很多人才,但仍有大量有才华的开发者留下,值得认可。但我们也曾听过Xbox领导人说过漂亮话——而核心的大问题从未真正消失。
💬玩家评论
新CEO的AI背景让人担忧,游戏需要的是创意而不是算法
斯宾塞时代虽然有过辉煌,但最近的决策确实让人失望
微软的企业文化才是根本问题,换谁都一样
期待新管理层能给Xbox带来真正的好游戏
AI和游戏结合未必是坏事,关键看怎么应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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